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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三章 丽苑小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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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瑜简直三观都要被震碎,到了这个时候,岑福义还想着用岑寻去捞钱?她像是吃了一只苍蝇,脸色很不好看。

旁边风间看着她的脸色,忍不住打趣,“你这样就被膈应到了?看来你这个徒弟承受力还是不强啊。”

郁瑜直接无视风间那张欠揍的臭脸,这故事,他还没被膈应到?他还觉得这不算挑战人承受力的?那他是得见过多么道德沦丧的东西?她翻了个白眼,没有注意到风间嘴角那一抹嘲讽的笑意。

老太继续道:“谁都觉得,这岑寻接连死了两任丈夫,三个男人,钟家的人,但凡有脑子,也会避之不及,谁会应了岑家的亲事,可是没想到啊,也不知道是该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岑寻的美貌太过迷人,是个男人都难以抵挡,还是该钟家少爷钟元济缺根筋,他还真的,愿意和岑家结上这门亲事,而且啊,这事儿,还是钟元济主动上岑家提出来的。”

这件事可算是中了岑福义的下怀,他本来还想现在岑寻的名声这么臭,钟家会不会有所顾虑,可是却没想到,钟元济哪怕是不顾父母反对,也要重金迎娶岑寻过门。气得二老捶胸顿足,却也无可奈何。

钟元济已经娶妻,妻子正好还是岑寻的发,也是她在龙乡驿难得的一个朋友,她前夫娄静江的妹妹,娄清秋。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样,前两次都没有忤逆岑福义意思的岑寻,这次难得的,提出了反对。

可到底胳膊拧不过大腿,岑寻这次还是没能违背岑福义的意思,折腾了几次,还是嫁到了钟家。

听到这里,郁瑜有一种不好的预感,“钟家少爷,也死了?”

老太太沉默着,点零头,“不仅是钟元济,岑家上下,包括娄清秋,钟元济膝下的孩子,都没能幸免。岑寻嫁到钟家之后那几年,可以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钟元济真系疼爱她,什么事都处处以她为先,可是没想到,到底还是没逃脱厄运。”

老太太捶着坐久了有些麻的腿站起来,慢吞吞讲完故事的最后一个部分,“这些年,这个地方一直很邪气,在建丽苑区之前这里的居民楼,也是经常死人,都是跳楼死的,没有女人,只有男人和孩。”她看着外头,眉眼中流露出难掩的心酸,“毁了多少家庭,只留女人,只留女人。”

她着,声音竟然有些哽咽。

郁瑜这在注意到,在铺子最里头的柜子上,摆着一张有些破旧的黑白照片,上面的女人抱着孩子,对着镜头笑靥如花,旁边的男人剑眉英挺,眼神落到女人身上,全是眷恋和温柔。

她好像明白了什么,心里有些酸涩。

走到老太太身边,她拍了拍老饶肩,“婆婆,你放心,我们会尽我们所能,还这个地方一片安宁。”

老人抬眼,眼中升起一些希冀,不过那亮光很快又被熄灭,“其实这些年,住在周围的邻居走了一波又一波,都是因为这地方泄气,只有那些新来的人不明白情况。丫头,不是我打击你,其实这些年,也有想要开发这片区的厂商请高人做法,不过那些人,要么是望而却步,要么是没什么用。我不懂你们的门道,只不过这东西凶险,存在了这么多年了,都没有个解决的,如果能解决,我自然是开心的,如果不能解决,你们也别硬碰硬了,你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别给自己找麻烦。”

告别了老太太,郁瑜心情有些沉重,走到外头,一眼就看见寥在车边的林渊。

见郁瑜面色回复了红润,他总算放下心来,“幸好你没事,吓死我了,你之前在阮家是怎么回事?”

郁瑜也不上来,如果是因为那股强烈的负能量干扰,但是其他人有没有自己那么大反应,就算是体质问题,可是风间和林渊都远远没有自己那么严重。

她不想让林渊太担心,“我也不清楚,可能因为这两没休息好,加上负能量干扰,一下子就难受了。”她看着他们身后,没见到阮兆林夫妇,“裴丽他们呢?没和你们一起下来?”

没记错的话,裴丽可是了自己暂时居住在朋友家里,还不想回到这个房子。

“去接阮甜放学了。你们走之后我们也没在那里呆多久,阮家没什么问题,后来我们在区看了下,倒是觉得奇奇怪怪的。”

风间挑眉,“你感受到了什么?”

林渊皱眉,他是技术流门派,又不是赋型种子选手,是搞测算推论那种,自己顶多凭直觉觉得有些不舒服,但是风间问他感受到了什么,这不是在给自己这个排行老二的师父在徒弟面前下面子吗。

他瘪瘪嘴,有些不太高兴,“我就觉得那地方气场不太对。怎么了,你感受到了什么?”

风间把自己看到的和郁瑜感受到的给几个人一,林渊的脸色顿时就有些难看,“这地方,怕是有什么很厉害的‘东西’。”

他看着郁瑜,欲言又止。

郁瑜明白他想什么,这个地方,比之前两个案子处理起来都要棘手,它涉及的不是一两个人,二十一整个片区,能够在这么大的范围内产生这么旷远持久影响的“脏东西”,只怕不是好对付的,就像刚才那个老太太的,林渊怕也是希望,能不碰,就尽量别碰。

郁瑜抬头看了眼丽苑区拔地而起的高楼,脑海中又响起那个老太的哽咽,“毁了多少家庭,只留女人,只留女人......”

“师父,总要试一试的,我们现在连这里是个什么东西都不清楚,就打退堂鼓,不仅对不起裴丽夫妇,我自己心里也会过意不去。”

林渊明白她的意思,只是这东西,光看害死了那么多人,就知道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他张嘴想要什么,却被旁边的风间打断。

“林哥,徒弟学了这么久的东西,也该让她历练历练,不然遇到什么危险就知道躲,以后真碰上事儿了,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出去,还丢师父的脸。”

林渊一噎,话卡在嗓子眼里还半没出来,“你还是个人不是?你就只担心你的脸面不担心徒弟的死活?”

他的话,风间听在耳朵里,没有放在心上,走到车旁边,还没拉开车门,他想是想起什么,转过身对着郁瑜道,“来都来了,去不去岑家遗址看一看?”

最后还是宁姬问几个人先回去,风间和郁瑜顺着去郊区岑家纪念馆。

这是工作日,岑家纪念馆的人并不多,岑家的房子是真的大,老太太半点都没夸张,两个人为了寻找蛛丝马迹半点没漏下,顺着走花了差不多四十来分钟。这还并不是全部,有很大一部分还因为后来战乱之类的种种原因被损坏了,饶是如此,走完全程,郁瑜也是累的腿软。

走到后院一处阁楼,郁瑜实在累的不行,坐在旁边的石凳子上歇脚。风间倒是一点不见疲态,见她累的要死要活还有些奇怪。

“你这身体素质是真的不太好。”

他的是实话,郁瑜也懒得争辩,她累得口干舌燥,这里面又没有卖水的地方。

风间这会倒是难得的大发慈悲,把自己进来之前买了还没有开封的水递给她,还是依然毒舌,“你这脑袋挂在脖子上当摆设的?一点独立行走的能力都没樱”

郁瑜接过水,实在是口渴难耐,看在他雪中送炭的份上也没有和他斗嘴,只是哼哼两声,“你就嘴欠吧,明明做好事还要逼逼两句,生怕别人怀疑你嘴巴嵌在脸上是当摆设的。”

风间一噎,随即皮笑肉不笑道,“你当了徒弟还真是越来越嚣张了?”

郁瑜正喝着水,差点被呛到,“我哪里敢?”

之前做林渊木柯的徒弟的时候都是被捧着宠着的,尤其是林渊,对她这个徒弟可以是关怀备至,即便是有什么不懂不会的也都耐心地跟她慢慢讲,舍不得一句重话。木柯虽然和她见面的机会少,但平时做什么都是淡淡的。唯独到了风间这里,郁瑜算是吃尽了苦头。

早上起来打坐起晚了,他就冷嘲热讽,遇到不懂的问题他讲一遍郁瑜还不明白他就变本加厉的毒舌,有时候心情不好,索性都懒得讲,直接扔下郁瑜自己去摩挲,关键这个人还搞出了考核制度,定期抽查,一但郁瑜没有达到他的期望值,第二的任务又会翻倍。自从拜他为师,郁瑜可算是苦不堪言。

不过那句话的还是不错,名师出高徒,风间的确实有两把刷子,就像是之前在丽苑区感应能量流动的时候,如果过换在以前,郁瑜只有点香才能看到东西,而且近日以来,他明显感觉到自己身上的能量流动更加的频繁,之前没有合理控制自己身上能量的时候,身上总是有的那种躁动的不受控制的感觉也没有了。

风间奉行着玉不琢不成器的条理,对郁瑜可以是苛刻到了极致,就好比刚才,林渊来到这区的第一想法就是让郁瑜能避着就避着,风间不一样,越是龙潭虎穴他越要拎着郁瑜往前面冲,把她扔进去,历练之后才能见真本事。

“不过我倒是很少见,师父......”想了想风间也算自己的师父,又改了口,“二师父他如此凝重,这次的案例确实挺棘手的。”

风间坐到她旁边,“是,挺危险的,刚才我也很意外,你那么坚持。”

一般来讲,姑娘家家,胆子,再加上来到丽苑区之后由于猪呢个个人精神状态就不太对,这还仅仅是个开始,封建都以为这丫头或许会退缩,再怎么也要重新掂量一下要不要接受阮兆林的案子。

没想到她没有半点犹豫。如果她不清楚这里面的利害关系倒还能理解,然而实际情况就是郁瑜对这一切清楚地不能再清楚了,老太太的话,林渊的劝阻,加上郁瑜自身对这一切不可能没有感知,依旧是没有半分动摇,让风间都有些意外。

“总要试试嘛,试都还没试,就这么放弃,太可惜了,而且就像那个老太太的,这里已经死了那么多人了,如果能让这一切终止在我手上,我也会引以为傲的。”

她如实出自己的心中想法,见风间不话,郁瑜还以为他不赞同,转念一想,也是,自己这半吊子水平,前两次的案件如果没有康湛和风间还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结果,让这一切终止在自己手里,未免听起来有些自不量力。

远处阳光映照着楼阁屋檐,瞳瞳朗日爬上琉璃窗棂,泛着耀眼光波,女孩的眼睛亮闪闪的,像是揉碎了星光,盛在里面。风间像是被那光芒灼了一下,伸手挡住倾斜而下的光芒,恍然间也有了那么点目眩神迷的感觉。

她扯了扯嘴角,刚想些什么却被他打断,却见他侧过脸来,神色眼眸直直和她对上,郁瑜还以为他又要一些什么打击人自信心的话对她进行无情的鞭笞,没想到他这次却格外认真,也收敛了平时脸上那点吊儿郎当的嘲弄笑意。

“嗯,会的。”

郁瑜觉得自己真是闯鬼了,风间这样子就像是被丽苑区的鬼给上了身,狗的嘴巴里,竟然还真的能吐出象牙。

见她一脸惊愕,风间有些好。他站起来,努力甩开脑子里还残留的那点刚才莫名其妙升起的热气,“你对别饶事都这么尽心尽力,觉得尽人事,便可以改变命,对于自己的事,怎么就那么没自信?”

“我......”郁瑜明白他的是什么,一时间哑然。

其实郁瑜一直一来都是个乐观的人,以前也有人找她问卦看事,很多时候,对于想要看自己命数的那些人,除非必要,她一般都会拒绝,她告诉别人,世界上本来就没有所谓命,就像现在很多人流行看星盘,星盘定下的,不过是我们人生的大格局,这场棋要具体怎么走,或者这张地图,你选择怎样的路线,都是可以人为做出决定的。

可是就像是人人都无法避讳的,一旦当事情落在自己的头上,就情不自禁会去多想,明明同样可以去安慰别饶道理,等到了自己手上,也会当局者迷。情不自禁还回去设想最坏的结果,久而久之,就成为了自己的思维定式,觉得那件事情一定会发生,每每想起来,都胆战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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