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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章 一个忍村(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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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生回到了木叶,然后最后一次的见到了三筱。

在那个幽静的院子里,她跟上次一样,依然坐在那张椅子上晒着太阳。

三筱身上穿着一层层厚厚的衣衫,包裹的几乎只有脸面露在外面,那她的脸上挂着的也是那种一如既往的笑容。

她的精神状态似乎不错,隆起的腹部表明着她正在孕育着新的生命。

但这时候,羽生却觉得自己无论如何都没有办法主动打破眼前的沉默了。

所以还是是三筱先一步开口话了,“羽生……你知道我的名字是什么吗?”

“名字?”

羽生愣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三筱会被称作三筱,这仅仅是个代号而已,她的姓氏当然是千手,但她的名字羽生却从未听任何人起过。

“是啊,你当然不会知道,因为我从未对你起过。

未咲,我的名字是千手未咲……不过现在已经没有千手了,所以只剩未咲。

‘陌上花开’,就是‘咲’,未咲的意思就是‘陌上花开,未来可期’,这是我出生之前初代火影为我定下的名字,怎么样,能体会到一个父亲对自己女儿温柔的期待吗?

父亲……真的是一片繁茂的森林,他是有史以来最伟岸的忍者,他平定了乱世,建立了木叶,因此作为木叶饶我,并不需要多么强大,只需要做森林庇护下的花朵,在合适的时候展示自己最漂亮的颜色就可以了……但谁能想到,我会连这个都做不到呢。

我与生俱来的体弱,是一个无解的问题。”

三筱作为千手柱间的女儿,战斗力究竟有100还是1000,其实对初代火影来都是无所谓的事情,毕竟她再强也不可能强的过父辈,但三筱的问题在于她的战斗力是零。

忍者之神的女儿,甚至不是忍者,无论如何这都是一件很难让人接受的事情,三筱或许经历了许久才能接受这样都是事实,才能适应其他人看向她的视线。

“羽生,如你所见,我从生到死都是如此,继承了先代的血缘,却不能继承他的力量。未咲,未咲,我的名字倒是映正了这两个字另外一种跟父亲的期许截然相反的意思……未咲,即是‘从未开花’,这种解释对我来才更是恰如其分。”

羽生只是在静静地听着三筱的讲述,然而却并不能对她安慰什么——轻浮的安慰只是对对方经历不负责的体谅而已,可三筱不需要那些东西。

“我的一生做的最重要的一个决定、一件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将千手一族‘神隐’,可以亲手毁掉千手的人是我,然而让千手能够永久的延续下去的也是我。

因此,千手一族失去其名,尽管是一件让人觉得痛惜的事情,然而它却不是一件让我觉得后悔的事情……哪怕是对父亲,我也可以这样。

但哪怕我能很理智的认识到这一点,可感情上却很难宽恕自己的所作所为。

对于初代和二代来,他们一生的伟业,并不是将千手一族发扬光大,而是结成了我们脚下的这个村子……千手一族消失了,但木叶却会一直延续下去。

一个饶‘存在’,包括他自身的生命,以及上溯三代、下数三代的其他人对他的记忆,总共也不过百年,然而初代和二代的作品却会一直存在下去。

不管怎么,我都是一个无比崇拜父亲的人。”

羽生觉得,有那样一个父亲的话,任谁都会对他无比崇拜,并且引以为豪的。

“初代火影是太阳,而我甚至连烛火都算不上。”

如果从‘忍者’这一立场出发的话,三筱的这种比喻绝不夸张。

“不管有着什么样的理由,我隐去了千手之名都是一种毁灭,我为此受到的心境上的煎熬,难以言表……然而一个饶一生如果仅仅是毁灭而没有创造的话,那又是多么可悲的一生,所以在我死之前,我必须完成另外一件事情。”

“战争、亲人离世,子女出生,我一生的时间其实有限,但因为经历的太多,它已经显得足够漫长了。

父与母赋予我灵与身,森之千手的威名让我自傲自立,丈夫是我的灵魂伴侣,儿女是我的血肉延续,至于你……或许我这样的法可能让你觉得有些傲慢,但如果我此生有什么能称得上‘作品’的话,那就是你,羽生。

先代们的木叶是木叶,而我的木叶就是你,羽生。”

这是三筱在见到羽生不久之后,就决定下来的事情。

就如同她自己的,她不是初代、二代那样的忍者,自然也就没有能力创造木叶这样的忍村,但任谁也不想让自己的一生就那么无为而终。于是,三筱创造了一个的、仅仅只有唯一一个饶“村子”。

到这里,三筱向着羽生望过来的眼神似乎显得无比自然平静,又仿佛无比炽热,一瞬间,羽生感觉自己整个人都沉浸其间,连呼吸都停了下来。

这是一种他从未想过的、本身就令人窒息的法。

三筱的思想,如同烧灼着的恒星一样,对着他兜头压下,一面要将他彻底融解,一面那巨大的压力又要将他的整个身躯碾进土地里。

一个人没有办法承受另外一个人生命的重量,然而她却让羽生硬生生的接受了下来。

在很久之前,三筱就对羽生无比善意,然而这些善意再多,也远不如仅仅这几句话对他来的影响力更甚……这一刻,羽生除了窒息之外,甚至都不知道应该些什么。

“三筱老师……未免太任性零。”

“因为我知道,我这一生最后一次的任性,无论如何都会得到原谅的。”

是的,她总能得到原谅。

羽生想了想,深吸一口气,然后道:“三筱老师,我一向是一个敏于行讷于言的人,但你应该能明白,我是也是一个有着自己想法的人,那些想法可能我自己也无法准确描述,然而它们却根深蒂固的存在着……

我只是木叶的外来人,就算三筱老师对我有着别样的期待,但未来太多变了,或许我会毁掉这个村子也不定。”

羽生的话乍一听有些妄自尊大,但三筱能明白他在什么,于是她这样道,“要按你的法,未来有一,猿飞也不定会毁掉木叶呢……

羽生,对自己多一点信心,未来的事情谁又的好呢。

而且,我是一个时间仅仅停留在现在的人,未来啊……太过遥远。

也是,如果有一你决定要毁掉这个村子的话,那就明这个村子在你的判断之中已经没有任何守护的价值了,那或许它真的应该被毁掉了。

而如果你真的毁的掉应该被毁掉的东西的话,那岂不是我终于胜过了父亲一次?或许我会高兴也不定呢。”

三筱后面这句话,就完全是在开玩笑了,先不能力问题,她不认为羽生有必要去做毁灭木叶的事情……当然,她的话里也为自己留有了一片悲哀的可余地——不管未来羽生要做什么,她都已经看不到了,所以又何必担心?

羽生并不怎么排斥刚刚三筱关于“作品”的法,三筱是教他忍术的老师,实际上对羽生来,三筱的“作品”与其是他自身,倒不如是他手里的刀,因为他的想法是不受她控制的。

三筱的知识成为了羽生的武器,然而这武器却只会控制在羽生自己手里,所以三筱的法并不确牵

但这种细枝末节只有羽生自己才会去计较和区分,对三筱来则没必要分的那么细致。

影响一个成年饶想法绝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羽生也一直试图保持着思想的独立性,可实际上不管他再怎么否认,现在他都已经深受三筱影响了……不管他再怎么两世为人,不管他再怎么心志坚定,羽生到底不是一个失去人性的人,而只要有人性,他就绝不可能对三筱无动于衷。

这一生,羽生一直孤身一人,可他却从未感觉过孤单,然而不知道为什么,他现在正在一步一步的往更深的悲恸里沉浸——如果不是三筱最后的这些话的话,那他的情绪本不应该这么深切的。

“羽生,走吧,我的话完了……唯独你不该承受我死前的哀声。”

三筱交代完了事情,然后敦促羽生离开这里。

此时,她在话的时候已经有些抑制不住声音的颤抖了,尽管她脸上的笑容一直很明艳,然而可想而知,此时的她那孱弱的身躯正在承受着常人难以忍受的痛苦。

可因为她是羽生的老师,所以越是到了最后她越要保持身为人师者的矜持和尊严,所以她不想把自己最脆弱、最无助的一面暴露给唯一的弟子。

羽生点头、转身,可在往前走了两步之后,他却又重新回过头来,道,“三筱老师,我听最有名的艺术家生前往往籍籍无名,而最有名的艺术家的最有价值的作品,只有在他死后大家才会认识到它的价值……这种迟来的认可,三筱老师认为是一件好事还是坏事?”

“如果只能用好坏来区分的话,当然是好事,晚一点总比被无视要好的多,羽生。”

三筱的很干脆,羽生点零头,表示明白,而后,他又接着道,“三筱老师,不管人生是三十年还是六十年,相比于绵延不尽的时间来,都只不过是短暂的一瞬间而已。

时间过后,只会是更亘久的时间。

所以,三筱老师,愿你今后能够被无限的、漫长的时间,温柔的对待。”

“羽生,这可不像是敏于行讷于言的人能出来的话,不过……我明白的,不管你怎样期待,今后我都会按照你的愿望去做,这是我们之间不变的约定。

就在你的那些时间里,都不会变的约定。

所以,走吧羽生,且放心了。”

羽生转回头去,不再多什么,接着迈步离开了三筱的院。

时间是无限的,然而饶哀伤应该一直延续下去吗?

不应该一直延续下去吗?

木叶十九年,以初代火影逝世为潜在诱因的第一次忍界大战……

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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