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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二十七章 岁月这把杀猪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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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室里一阵沉默。

下一秒,容祁忽似想到什么,“刚才苗红袖在我身后的时候,你为什么不提醒本世子?”

“我不咳嗽了!”屈平不以为然。

“你说句话是不是能死,你就说苗姑娘早,苗姑娘好之类的本世子会不懂?很难么?”

看着容祁那副‘你错你有罪’的样子,屈平也是够了,“我就是故意的,你且等着苗红袖找你秋后算账吧!给你下九九八十一只蛊虫,叫你生不如死!”

面对身残嘴贱的屈平,容祁的想法是。

容祁表示他没想法,上去就干!

正如容祁看到的那般,蛊王移主,御叶再次晕倒,苗红袖‘起死回生’。

原本想要当即把蛊王‘还’给御叶的苗红袖,看到了桌上的‘遗书’。

所以她没着急去‘死’,她想在‘死’前给御叶准备一些东西……

远在颖川,将军府。

自那日主动投诚之后,胭脂便在顾北川的安排下直接住到将军府后园一座宅院里。

十几天的时间,胭脂除了养养花,种种草,几乎没做任何事。

丁丁也只跟着自家小姐悠哉游哉的过日子。

只是这样的日子让丁丁觉得不踏实,也心虚。

跟皇城的春天相比,颖川这个季节很美。

百花齐放,姹紫嫣红。

尤其是清晨醒来时院子里会有黄莺啼叫,清脆悦耳,令人心旷神怡。

与丁丁相比,胭脂过的十分随性。

“小姐……”

此时院内,胭脂正在给一株榕树盆景修剪枝丫,丁丁眼尖瞄到那抹黑色身影,怯声提醒。

“别忘了我们的身份,在这里我们是客人。”胭脂搁下手中长剪,抬眸转身与丁丁擦肩而过时,轻抿樱唇,“是贵客。”

丁丁不语,就只跟着胭脂后面迎了过去。

“胭脂给王爷请安。”

“不必多礼。”顾北川径直走向那株盆景,“胭脂姑娘好雅兴。”

“打发时间罢了。”胭脂起身,缓声附和。

顾北川脸上无甚表情,但那种经过战场洗礼后的威严跟霸气让人本能的心生敬畏。

丁丁是俗人,自然会被那股气场影响,越发不敢抬头。

胭脂却是不怕,这世上没有什么比失去挚爱更可怕的事。

她能从容祁的背叛跟抛弃中活下来,往后余生就都没什么能让她感到害怕的人或事了。

“之前你与本王说佟兮生的那个孩子还活着,可是真?”顾北川拾起长剪,伸向盆景。

胭脂笑了,“倘若胭脂欺骗王爷,那今日出现在这府院中的便不该是王爷本尊,怕是府上的杀手了。”

顾北川神色未变,心里却不屑胭脂与他炫耀这种小聪明。

“那个孩子在哪里?”顾北川剪断盆景中极不规整的枝丫,浅声问道。

胭脂脸上依旧挂着笑意,“何时王爷需要他出场,胭脂必会把他完完整整的交给王爷,但现在,恕胭脂不能说。”

‘咔嚓—’

一只恰到好处的枝丫随着颖川王手里的长剪,跟另一只本该祛除的枝丫一起掉到地上。

不可谓,不可惜。

胭脂背后,丁丁变脸。

这分明是颖川王的警告!

“这个世上,只有胭脂知道惺子的去处,也只有胭脂,请得动他。”面对颖川王的无声威胁,胭脂不为所动。

顾北川搁下长剪,转身看向胭脂,“你最好记住今天说的话。”

“王爷放心,胭脂记性特别好。”

且在胭脂俯身施礼之际,颖川王纵步离开。

直到那抹身影消失在院中,丁丁方才敢直起身,“小姐,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知道。”胭脂重新走到盆景前,拿起长剪。

“奴婢真不明白你为什么会来这里,而且你这样欺骗颖川王到时候……”

‘咔嚓!’

又一枝规整到无可挑剔的枝丫被剪掉,胭脂却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手里剪刀越发凶狠,美眸变得阴冷如冰。

丁丁不敢再言,可她心里却害怕至极。

她家小姐,真的变了……

午时,玄武大街的金翠楼厅门闭阖。

一般来说金翠楼申时的时候才会开门迎客。

这会儿金翠楼后门,一抹褐色身影从外而入。

后门打杂的下人见到来者,正想通禀时被那人拦住。

三楼雅间,北冥狄因为折了两根肋骨行动甚是不便,于是赛金花不得不喂他喝药。

“赛老板,你真是个好人。”北冥狄有感而发。

对于北冥狄的语出惊人,赛金花见怪不怪,“我有一事不解,王爷这两天躺在床上非但没好,怎么还多折了一根肋骨?”

“命不好。”北冥狄一言以蔽。

摊上那么一个不着调的侄子,生而为人,多么艰难。

北冥狄不想说,赛金花自然不问,“小心烫。”

就在赛金花手中汤匙于北冥狄口中一刻,房门开启,那抹褐色身影出现在二人面前。

三人当中,赛金花最先反应过来,“博远?”

“打扰,我在隔壁等你。”庚博远几乎没有停留,当下退出房间。

这时床榻上的北冥狄才将将反应过来,“那是庚博远吧?”

“正是。”赛金花有些着急,直接将碗端到北冥狄面前,“王爷小心烫。”

除了张嘴喝,北冥狄还能怎样。

可是真的很烫。

就在这时,房门再次开启。

庚博远的身影再次出现。

这次他没开口,就只看一眼便退出去。

赛金花正疑惑时,手抬狠了,剩下的半碗药直接倒在北冥狄脸上。

那是真烫,北冥狄强挺着没哇哇大叫,可也龇牙咧嘴。

所以说人要倒霉喝凉水都能塞牙缝儿,北冥狄这两天躺在床上哪儿也没去,折了肋骨还毁了容……

赛金花十分抱歉的,草草的替北冥狄收拾好‘残局’便离开了。

床榻上,北冥狄自然不会责怪赛金花,他只是感慨,当年皇城第一才子咋老成那样?

最后他得出结论,人和人毕竟不同。

也不是谁都能跟他一样,逃过了岁月那把杀猪刀。

隔壁房间,赛金花匆匆过来,面露忧色,“出什么事了吗?”

赛金花的疑问让庚博远自下朝便一直提在嗓子眼儿的心,沉了下去。

她并不知情。

而庚博远一直不解凤天歌是怎么发现他的疑问,也在他第二次闯进北冥狄房间的时候,有了答案。

那只黑瓷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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